莱迪·克洛茨
 
  “减法”的提出者和倡导者,其关于“减法”的文章登上了国际著名学术期刊《自然》杂志封面;弗吉尼亚大学副教授,共同创立并指导了弗吉尼亚大学的融合行为科学计划。该计划从事并支持应用型的跨学科研究;《行为科学家》杂志的专栏作家,也为《科学》《自然》等期刊杂志撰稿。
 
  ■李泽文
 
  听这名字,你就觉得这本书特别有意思。Less is more,少就是多,这个概念已经深入人心,大家都知道这个口号,也认同“不能把生活搞得太复杂”这个观点,这本书的核心就是让我们认识到减法的力量。作者发表在《自然》杂志上的内容,他通过长期的实验和科学的观测发现,人们更多地重视加法、更少地使用减法是一个惯例,他用实验证明了这件事情。
 
  “选择加法,或许是因为删减东西就意味着要承认之前添加的属于沉没成本。”如果你要把家里的东西扔掉,心里会很难受。因为这意味着你买错了,而承认自己买错东西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。明明已经很糟糕了,但你可能还在不断地为它付出更多成本——这叫沉没成本。“或许是因为我们相信:如果某个事物存在,那必定有它存在的理由;或许是因为失去比收获更令人不安。当然,摒弃错误理论,拆除一条碍眼的高速公路,废除种族隔离政策,也没有失去什么,但正如我们将在后面读到的那样,人们很容易把减少当作一种损失。”
 
  我们天生把减少当作一种损失,那怎样才能增加我们在生活中做减法的可能性?这个作者给出了三条建议:第一个方法,叫作“更深入地思考”;第二个方法,叫作“有意识地想到减法”;第三个方法,叫作“在改变上投入更多的心智带宽”,“心智带宽”这个词是我最大的收获。什么叫心智带宽?日本人曾经做过一个搞笑节目,特别好玩。据说一个人在打电话的时候,你在他手里塞什么东西,他都会接着。比如说,我在这儿打电话,有人过来给我递一杯咖啡,我就拿了,说声谢谢,这很正常。但日本人就很搞笑,别人先给一个人送一杯咖啡,他要了,过一会儿看到他还在打电话,又牵了条狗交到他手里,他也接了,接了以后他继续打电话,一会儿突然发现怎么有条狗在手里?你在网上可以看到这个视频,这种心智的容量就叫作“心智带宽”。所以,当我们在改变上投入更多的心智带宽,意味着我们不是凭着惯性在做决策。
 
  这本书里我认为对我启发最大的一部分:减法可以改变系统。这是从系统论和复杂体系的角度来看待的。比如,利奥·鲁滨逊在拒绝卸载南非货物的时候,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。没有人能够测算出来,说这就是远隔千里之外的种族体系崩溃的起点。没有人知道这件事,也没有人能简单地预测一个系统。要看清一个系统的时候,我们需要看清它的细节,更需要看清这个“场”,这两者都很重要。
 
  我们想要系统性地使用减法,得学会拥抱复杂,追求本质。作者说:“遇到复杂系统,我们要尽量避免超过工作记忆的负荷。一份含有上千件物品的清单,或许在进行法律诉讼时用得上。但如果我们既要记忆又要运用这些信息,这些信息就会变成一幅全尺寸的地图,大的可以遮住太阳。为了改变系统,我们需要找到系统的本质,这就意味着需要删去一些细节。那么问题就是:留下什么,又删除什么?这个是挑战。如果系统越复杂,做减法的难度就越大,那么做完减法后的收获也就越大。如何减少不必要的细节,正体现了我们干预系统的方式和着力点。”
 
  最后我们用作者的话来做结尾。作者说:“我们不喜欢做减法。我们总是有一堆要做的事情,但从不考虑放弃一些事情。我们会为提高绩效制定激励措施,但不能摆脱阻碍我们实现目标的障碍。我们设立了新的法律,但过时的法律却没有废止。无论是要培养孩子的行为,还是在工作中设计好的方案,我们都会系统性地选择更多而不是更少。当然,我希望这本书能够让你相信减法具有强大的力量,能为你带来收获,同时也非常有趣。我从做减法的英雄那里得到了启发和鼓舞,希望你也能和我一样。”
 
 
 
 
责任编辑:骆 依婷